季思純說:“若是我只選了你們一個人,你們其他的幾個人是不是會很難過。”
“沒錯。”六人都點頭。
“可要跳開場舞,我又必須選舞伴是不是?”
“對,季小姐要是覺得為難就選我吧,我可以替你擋下所有的問題。”霍閻真誠地說道。
最兇惡犬變成最忠犬。
他就差搖尾巴表忠心了。
季思純伸手,將他拉了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不可以隨便下跪。”
霍閻摸了摸被她拂過的手臂,一臉滿足地說道:“好,我知道了。”
季思純思考幾秒後,說道:“很抱歉,我選不了你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因為每個人的內心我都想好好保護,如果大家不介意,各位跟我一起跳開場舞吧。”
賓客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六個男人已經點頭同意了。
季思純看向了夾在他們中間的倒黴蛋,“先生你也要加入我們之中嗎?”
倒黴蛋還有些猶豫,跟七個人跳舞也不是不行,可很快他就察覺到幾股不太友善的視線。
“我……等季小姐的第二支舞吧。”
倒黴蛋識趣地溜走了。
季思純挽著霍閻的手走近舞池,音樂響起,是華爾茲。
她跟霍閻手挽著手,跟隨音樂跳著舞,在音樂的急轉下,她旋轉中落入了沈玳的懷抱裡,兩人跟隨音樂舞蹈,直到下一個音樂節點,她挽住了費思的手。
費思像個不諳世事的孩童,臉上的笑容真誠又快樂,跟個沒長大的男孩似的。
他在她耳邊輕語,“姐姐,今天你真的很漂亮。”
季思純勾起嘴角,定點旋轉,費思離開,接手的人成了陸亦晟。
陸亦晟跟她再見面後,話變少了很多,更多的是望著她。
他跟其他人都不一樣,他心裡是有愧的,可那些愧疚在面對如今的季思純的時候,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些藏在心裡的話太久,竟然不知該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