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巧突然覺得溫肄月很陌生,她似乎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他。
以至於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對什麼事物感興趣她都不清楚,她用了一個理想化的男性公式套在溫肄月身上,覺得這英俊的男人就該是這樣的。
但現實是,多英俊的人都有腐爛的地方,溫肄月有,白巧巧也有。
“別再糾纏了,下次我不會再給你好臉色了。”
溫肄月下最後通牒都是這般好說話的模樣,害她以為,她就是獨一無二的那個。
白巧巧苦笑,“我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你不會以為世界是圍著你轉的吧?”
溫肄月至始至終都對她冷漠,是她的一廂情願造成了所有的誤會。
另一頭的季思純回到房間,發現房間裡坐著沈玳。
“你怎麼進來的?”她皮笑肉不笑到?
沈玳掃了一眼她的脖子,說道:“明天早上那些男人就要來了,你還是稍微遮一遮脖子上的東西,我知道你不害怕,但男人們的佔有慾和醋意不比女人的小。”
“哦?是嗎?”
季思純走到沈玳面前,捧起他的臉,說道:“那你呢?你看到我脖子上的東西,難道就沒有佔有慾和醋意了嗎?”
“有啊,但我知道這是你的自由。”
沈玳臉上掛著笑意,“雖然你出去跟人亂搞,但還是會回家的,不是嗎?”
“哈哈哈哈你這是什麼冤種發言。”
季思純鬆開手,往旁邊的椅子倒去,“說真的,我從沒想過你們會走到這一步,你們一個兩個的都為什麼都緊盯我不放,再怎麼樣也是要有點尊嚴的吧?都被戴綠帽了,不能一點脾氣都沒有吧?”
沈玳拿起旁邊的白蘭地斟了兩杯酒,他慢條斯理地夾起冰塊丟進酒水裡,說道:“這很難理解嗎,就像渣男騙小姑娘,把小姑娘的心拿捏得死死的,讓人家分手都覺得是自己的錯,我們跟小姑娘唯一不同的是,我們是清醒著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