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晟沒接話,周曄見狀,蹭鼻子上面,繼續問:“你惦記了三年的女人究竟叫什麼名字?每次問你你都神神秘秘的不肯說,怎麼?害怕我搶走她嗎?”
“你不是她的對手。”
“什麼?”
陸亦晟陷入回憶,目光深邃而痴情,“她是我見過比你還會玩的女人。”
“……你這是在夸人?”周曄理解過來,說:“合著你喜歡上了一個渣女唄。”
“她不是渣女,有問題的人是我,只是她的行為大膽,容易被人誤會罷了。”
“行了行了噁心死了,找了三年都找不到的人,你還念念不忘,你真是個缺心眼。”
周曄抱臂,“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說她比我會玩,我好奇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玩法,總不會是個比我還會撩的人吧?”
“無所謂。”
陸亦晟站起身來,慵懶地說:“你怎麼想是你的事,今日我只是路過這裡,過來看你一樣。”
“你現在要走?回你那個小別墅,郊區別墅你都能住三年,我也是不明白那裡有什麼好的。”
“這也跟你沒關係。”
周曄見他要走,提醒道:“別忘了,今晚的酒會,宋暖特地讓我邀請你,害怕你不來。”
陸亦晟說:“她都結婚了,為什麼一定要我去?不怕傅沛看到了生氣?”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周曄摸了摸下巴,笑得落井下石,“宋暖的娘們都跟吸血蟲似的,傅沛哪怕再能幹,也扛不住那樣的家庭,最近他們倆淨吵架呢,說不定吵著吵著就要離婚。”
“離婚?他們倆不是排除萬難才走到一塊的?竟然走到了離婚這一步?”
“誰知道呢?感情的事就這樣。”周曄挑眉毛,說:“說不定,你找到你喜歡的女人後,發現她已經大變樣,你也不喜歡她了呢?”
“可能吧,但不妨礙我繼續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