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晟眉頭緊皺,看得出來此刻的他極其糾結,而始作俑者季思純壓根就沒打算放過他。
她故意壓低聲音,撩人的嬌,脆弱的啞,她可憐又可人地說:“我知道我在你的心裡沒有宋暖好,但至少我不會拿結婚這種事騙你。”
沒有男人能抵抗得了女人的撒嬌。
尤其撒嬌的人還是她季思純!
她親自出馬,就沒有拿不下的男人。
只可惜,她的自信在堅若磐石的老實人陸亦晟面前,碎成了塵埃。
陸亦晟聽了這麼多,也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眼裡沒有半分的動容。
他吐出的話跟千年不融的冰川,冷絲絲的凍爛人骨,“錢不夠,我還可以給你地,你想要在上面建造什麼我都替你出資。”
眨了眨水濛濛的小鹿眼,季思純露出悲慘的笑容,“你為了打發掉我,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這種承諾是拿來騙小狗的嗎?”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說:“我又不是你的小狗,你幹嘛騙我。”
陸亦晟頭疼得不行。
他什麼時候騙過她了?
給她別墅給她錢都是認真的。
他真的想不出來最好的賠償。
季思純死心地看了他一眼,小臉蒼白地說:“算了,我以為強扭的瓜也會甜,沒料到你的意志力如此堅定,我的魅力對你一點用都沒有。”
這句話她是真心的,仔細聽還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她伸出手,柔弱無辜的玉指如剛剝出的蔥白,指尖泛著瑩潤的水光,輕輕擦走眼淚。
“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連一個男人都挽回不了。”
她苦澀笑了笑,邁開步子,沉默地離開了。
陸亦晟的心卻抽痛起來。
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