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走了?”端木玄雅有些詫異,發現眾人都站在岸邊,沒有要繼續前行的意思。
李靜安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又看了看水底,發現下面有很多墨綠色的東西在遊動,雖然速度很慢,但充斥著危險。
“看來水底有東西,要想直接過去,只怕不太容易。”
“呵,想不到你這個廢物還挺謹慎的嘛,也沒有你表面看起來的那麼愚蠢嘛。”這時趙寅寒走過來嘲諷道:“怎麼?你連炁都不能顯化,你還想過關?”李靜安笑道:“這關很難麼?”
“看來你還真是無知,你知道這河底的東西是什麼嗎?一看你就不知道。算了,反正你過關無望,我告訴你也無妨。”趙寅寒驕傲地微抬下巴,然後指著河底說道:“那東西叫驚蛇草,身上帶有倒刺,還有劇毒,最好食人肉,只要驚動了它,它就會伸出藤蔓來,像水底的蟒蛇一樣發動突襲,死死纏住你,把毒液灌入你的體內,直到你死亡,才會放開。”說完,他的眼睛看向李靜安,眼神中透著些許玩味和自得,又問道:“那你知道這一關應該怎麼過嗎?”李靜安搖頭笑道:“不知道,你說一說唄。”趙寅寒輕笑一聲,
“告訴你也沒事,要想過這一關啊,其實很簡單,只要將炁顯化匯聚於腳掌,然後使炁在水面鋪開,藉著炁的支撐,緩步走過去就行。明白了嗎?”
“明白了,原來是這樣。”李靜安點了點頭,發現這正是自己這一個多月來,練習最多的東西。
趙寅寒看到李靜安不以為意,冷笑道:“你明白?你明白個屁。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好心地要把這件事告訴你嗎?”李靜安瞪大那雙人畜無害的眼睛,天真問道:“難道不是因為你天真善良,為人俠義?”
“???”趙寅寒一時語塞,還有些不好意思。這怎麼搞,一心一意戲弄別人,卻被別人當作是俠義之舉。
即便趙寅寒再怎麼無恥,這時再看向李靜安時,心裡多少也有些過意不去。
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而且他也發現了那張看似人畜無害的笑臉下,藏著一些玩味的笑意,這讓無比火大。
明明是老子戲弄你,怎麼感覺反倒被你戲弄了。他擺手道:“你少給老子說這些有些有的沒的,告訴你,老子之所以這麼好心告訴你,只是想讓你難堪而已。因為你一個炁都不能顯化的廢物,是根本不可能過這一關的。知道了嗎?是老子在戲弄你!”他的聲音很大,明顯是惱羞成怒了。
看到他這副樣子,李靜安還是一臉的笑意,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還是多謝了,你真是個好人。”
“你……”看到李靜安那張笑臉,趙寅寒氣得說不話來了。好像自己出拳無數,最後竟全在了一團棉花上,讓他心裡十分不暢快。
尤其是對方還感謝他,好像自己幫了對方多大的忙似的,這就讓他更加難以接受了。
“行了,別在這陰陽怪氣的,說完了話就趕快滾,姑奶奶看著心煩。”端木玄雅見趙寅寒好像發難,皺了皺眉頭出來說道。
趙寅寒張了張嘴,沒想到端木玄雅會幫李靜安說話,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問道:“玄雅,你怎麼幫他說話啊。”端木玄雅瞪眼道:“他是我朋友,難道我不幫我朋友,幫你?”
“他是你朋友?”趙寅寒詫異地張大了嘴巴,不知道李靜安動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和端木玄雅交上了朋友。
“不行嗎?”端木玄雅瞪眼道。
“行……吧。”趙寅寒勉強擠出兩個字。
“行就快滾,別妨礙我們。”端木玄雅是出了名的脾氣不好,說不得還會動手,趙寅寒暫時不想與她交手,所以拱了拱手,就離開了,只是走遠時,還不忘瞪一眼李靜安。
那意思好像在說,走著瞧。而李靜安回了他一個微笑,很燦爛,很氣人。
有了趙寅寒剛才的講解,不少人開始躍躍欲試,試著把炁調到腳掌,然後踩著水面開始過河。
很快,不少人都走了過去。但也有一些人,大概是水平不濟,走的聲音太大,濺起了些許水花,驚動了水底的驚蛇草,很快被驚蛇草給纏住拖拽了下去,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而這時,就有成年人跑來,用劍斬斷那些驚蛇草,將人撈起來,然後帶到一旁醫治,確保他們性命無憂。
只不過這樣一來,就算是被淘汰了。很多人心有不甘,看到別人陸續過河,心裡滿不是滋味。
而那些過了河的,往往喜悅流於言表,高興得大呼的也不在少數。雲青雪朝李靜安這邊看來,怕趙寅寒剛才的話,讓他傷心了。
雲青雨說道:“小雪,走吧,別看他了,這一關他過不了的。炁不能顯化,是不可能透過這一關的。”說完,她又皺起了眉頭,
“真不知這傢伙怎麼想的,明明自身炁不能顯化,為什麼還要來呢?”雲青雪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她很想說,其實李靜安已經能夠將炁顯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