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界末日沒有來,他們還得生活下去,愛情最經受不起歲月的洗禮,更何況,他們都忽視了一個,就是分開多年,縱然他還是昔日的他,她卻未必還是昔日的她。
慶王出宮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毛樂言,她是江湖中人,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說過毛逍遙這個人。
他去的時候,毛樂言正一身髒兮兮地在弄她的腳踏車。他看著她不斷地鼓搗眼前那的怪物,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的來意,詫異地問:“你在做什麼啊?”
“我在弄自己的私家車啊,你來做什麼?”毛樂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卡緊車把,她沒有用鐵釘,而是用入榫的方式卡主各個連線點,希望能堅固厚實點。
“私家車?什麼東西?這東西是車?你別笑死本王了,你以為有兩個輪子的就是車嗎?”慶王絲毫不給面子的大笑起來。
毛樂言弄好最後一道工序,推出院子裡,蹬著腳踏坐上車上,然後便試著蹬了幾步,固定效能不太好,而且很吃力,看來,真的要用木輪子做一個齒輪,讓齒輪推動車輪。做齒輪,又是一項偉大而繁重的工程。
她翻身下車,由於沒有剎車,她下了車之後又推著車向前跑了幾步,十分的狼狽,慶王更是笑得厲害。
“笑死你!”毛樂言不悅地道,好歹她也弄了好幾天了,除了輪子是造車工匠弄的之外,其他的都是自己弄的,一點都不尊重勞動人民的勞動成功,鄙視!
慶王笑道:“笑死本王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弄這個做什麼啊?”
毛樂言叼著一根樹枝,眯眼道:“我說了,這是腳踏車,我代步用的!”
“想讓本王給你買轎子馬車就直說啊,何必費功夫弄這個怪物呢?”慶王揶揄道。
毛樂言扛著車子進去,淡淡地問道:“你來找我做什麼?”
慶王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便跟著她進去,問道:“你在江湖上這麼久,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毛逍遙的神醫?”
毛樂言靜靜地轉身看著他,搖搖頭:“毛逍遙?沒聽說過!”
慶王看著她的臉色,雖然她看起來面不改容,但是眼裡的一絲光芒還是出賣了她。
慶王冷笑一聲:“真的不知道?此人跟你長得很像,幾乎一模一樣。”
毛樂言笑道:“這天下沒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我說不認識就是不認識,就算認識,也八百年前就沒了聯絡。”
“你果真是認識的!”慶王驚疑地道,“他是你什麼人?你可知道他盜取了皇家之物?”
毛樂言於是為了創造一個毛逍遙出來,避免他把懷疑的視線轉移到她身上,毛氏謊話再一步撒大,“其實,他是我養父的兒子,他與我並非一模一樣,事實上,他很醜陋,但是卻愛用易容術裝扮成我的樣子,他醫術很高,但是立心不正,早被養父逐出家門,至今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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