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頑固地搖頭:“我就是不敢。”
“怕什麼?唱得不好我又不會笑你。”安琪鄭重地把話筒放到我手裡,“一起唱咯。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唱得不好?”
我沒辦法,開始和他一起唱。
一曲過後,我的臉早已變成了紅柿子。
安琪對著話筒喊:“康榕同學,你唱得很不錯啊。你願不願意跟我組樂隊?就叫‘安康’,怎麼樣?”
我正喝著雪碧,一聽“安康”兩字嚇得噴了一鼻子汽水。“靠!這麼難聽的名字虧你想得出來。”
不過他聽起來不太違心的誇獎還是讓我很受用。
“哪裡難聽了?安琪的安,康榕的康,不是挺好的?”
“你這審美,跟你組樂隊要死翹翹的。”我狼狽地吸著鼻子,“你倒是繼續唱啊,我可是VIP聽眾,包你一下午不是聽你扯淡的。”
安琪一話筒就往我頭上砸:“包你大爺!包廂我付的錢,包也是我包你!”
他又學電視裡反派大佬的動作捏我的下巴:“來,給爺笑一個。”
話筒擦過我的耳側落到沙發上。他表情太惡搞,我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安琪憋著笑,抽了兩張紙巾擦我臉上的雪碧沫,又說:“笑得比哭得還難看,爺包你還不如買包子!”
“你才包子!”我伸手去抓靠枕,準備朝他砸過去以報砸話筒之仇。
他又靠近了一些。
安琪冰涼的唇突然貼上我的。
他的臉孔在我眼前突然放大。清晰的,俊朗的臉孔。
我嘴裡的雪碧味被一點點吸走,鼻息間是淡淡的,帶著薄荷清香的煙味。
KTV昏暗迷幻的霓虹打在我們身上。
背景音樂是我喜歡的《冬天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