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拆彈專家眼色,在陌笙不知情下動手,以免觸及到她的心理防線。
“上次我叮囑過你,讓你首先保護好自己,你不聽,把自己弄成這個德行,是想讓我擔心?”
指腹揉去她臉上狼狽的痕跡。
陌笙心一酸,眼淚啪嗒一下,不想讓他看見,靠在他肩上,這多丟人,“薄叔,你真壞,你就是想讓我哭,男孩子不能輕易掉眼淚。”
她這次是真情流露,經歷過生死的人,再也不敢小瞧身邊人,大瞧自己。
薄冥唇角微勾,就摸小狗寵溺的揉了兩下她的頭髮,“你在我面前哭的日子還少?都十八歲的人,越活越回去了,把你帶回來的那會也不見你哭過鼻子。”
以前她哪裡是真哭,不是想裝個可憐保護自己,這次才是真哭,心酸又感動,“以後就哭給你看,誰讓你總罵我沒出息,罵著罵著就真沒出息了!”
薄冥拍了拍她的後背,只有在她面前才褪去防備和冷漠,活得像個會心疼的男人,不再需要用強大,和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姿態遮掩內心的柔軟。
“傻小子!”
“咔嚓”,爭分奪秒的時間裡,拆彈專家把拉線剪斷,鬆了口氣,“好了,首長!”
大家鬆了口氣。
黃爵如釋重擔,僵硬的手臂差點收不回來。
聊天的時間,陌笙還沒來得去想炸彈爆炸的後果就被拆除了,和薄冥的談話中忘記了害怕,她抬頭,凝視薄冥深邃的眼底,差點就掉入他溫柔的陷阱,剛才他們對話是為緩解她的注意力,不讓她那麼害怕。
在鬼門關徘徊一圈,陌笙才感覺到活著真好,真正毫無退路的死亡才最絕望。
她從黃爵背上跳下來,擦掉眼淚,剛才實在是太狼狽,不能讓大家看了笑話。
“你確定能走?”薄冥聽說她腿受傷了。
“我能走。”陌笙堅持,越過雷區。
那幾個女孩還期盼著爆炸,結果炸彈拆除了,又惹得她們一陣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