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君肆放聲大笑,聽到是薄冥之後更是興奮,“那就好玩了!”
陌笙抬頭,“你認識我叔?”
“你叔?”君肆隨意坐在一塊石頭上,白皙的手指撫摸嘴角,那雙丹鳳眼裡滿是不屑,“不僅認識,還有深仇大恨,老子倒是想看看,薄冥是怎麼收拾我的,哈哈哈哈哈。”
語氣輕狂,又讓人尋味。
陌笙緊蹙眉,這個人認識薄冥,那麼很有可能是十年前認識的,對於過去不太瞭解,她驚訝,也很意外,這些奇奇怪怪的人彷彿都和薄冥有仇。
忽然,君肆湊近,捏住她的下巴,使勁瞧,“你是薄冥的人,見你小模小樣,白白淨淨,像個女人一樣,你這樣的身板也能進軍魂,哈哈哈哈,近幾年來,軍魂都退步成這樣了,專收小白臉。”
腮幫子疼,陌笙用力掙扎,抓住他的手,他不是一般的冷,連體溫都涼得厲害,“你鬆手,我沒礙著你吧,就只是想安靜一會,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也不會反駁你!”
君肆道,“口氣很大。”
她口氣大嗎?
她許多話都沒說。
更會引起君肆的興趣,他緊扣她的下巴,冰冷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你知道薄冥現在很危險嗎?他現在處在風口浪尖上,還想要平安回來,我看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話一出,陌笙緊繃起來,同時扣住他的手,緊張詢問,“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薄叔為什麼有危險?”
“哈哈哈!”君肆笑得更深,鬆開她,“就是一個陷阱,等著薄冥跳呢!”
一聽薄冥有事,陌笙就不能放鬆。
君肆的眸光陰沉,帶有一絲狠厲,“把老子關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十年了,這十年,我無時無刻想出去,即不放了我,又弄不死我,這不就是給自己找罪受!”
她記得薄冥是去談判,具體談什麼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