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相安無事,大家訓練完都回到營地休息,然後吃吃喝喝,聊天的聊天。
陌笙藉機理由去上個廁所,她必須得離開,去給薄冥他們通風報信,她也知道薄冥他們的具體位置。
她不說此事,是不信任軍魂的人,怕有內奸。
因為君肆常年在監獄,不可能知道外面的情況,除非是有人通風報信,如果她猜得沒錯,君肆在想辦法逃離監獄。
午休時間,陌笙就偷偷摸摸撿槍別在腰上,離開了營地。
她檢視地圖,漠北的位置離這有一段距離,這邊防常年動亂,不僅僅是國家與國家的交界處,還是土匪、幫派、部落活動的地方,稍有不慎可能都會淪為對方手裡的俘虜。
“你在幹什麼!”
蘇甜甜跟蹤,發現她想要逃跑,似乎抓住了她的把柄,“你想擅自離開,快來人……”
陌笙立馬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齒,“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沒吸取教訓?”
蘇甜甜身上還帶傷,記恨陌笙,連她的一舉一動都觀察得細微,這個階段自然也不放過,落井下石。
“唔……”蘇甜甜掙扎,瞪大眼睛。
陌笙恨不得擰死她,“你再敢出聲,我弄死你!”
趁沒人發現,她不能打草驚蛇。
可都出乎意料,一陣冷風吹來,似乎有人靠近,陌笙緊擰眉,見蘇甜甜詭異的臉色,察覺到還有陰謀……
她鬆開蘇甜甜,迎面一掃,可脖子一刺痛,針筒對準她的脖頸就是一針,然後視線越發模糊,只看到一個若隱若現的影子……
——
咚!
陌笙的頭撞在車上,立馬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