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薄冥一進門,就見羽類哲慵懶的坐沙發旁。
羽類哲推了推金絲眼鏡,“和軍魂的那幾個人見面了?”
薄冥蹙眉,“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羽類哲隨身還攜帶了醫藥箱,碎念道,“當年我讓你離開軍魂是為你好,不管他們怎麼勸你,你最好還是不要回去,如今的軍魂早已經不是過去的軍魂,早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你多想了,我沒有回去的意思。”
薄冥坐在羽類哲的對面,兩個人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他著眼掃到羽類哲手腕上的繃帶,那是道反反覆覆很深的口子,緊蹙眉頭,別過眼神,“管好你自己!”
羽類哲抬了抬手,“撐得住。”
又嘆氣道,“我很久沒見過陽光了。”
當年薄冥被迫離開軍魂,並不是他不願意待在那,而是環境和身體不允許,如果再次回去,就像羽類哲說的那樣,他壓制不住自己的血性。
“你知道凰門嗎?”羽類哲漫不經心。
薄冥深邃的眸子直視羽類哲,鄙夷道,“老爺子又出什麼新招呢?”
“他需要凰女的血。”羽類哲說道,“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尋找凰女,凰女的血能快速復原,恢復他的身體健康,可能連你……”
“閉嘴!”薄冥冷聲道。
羽類哲話沒說盡,又聳聳肩。
好吧,他可以什麼都不說。
薄冥對薄崇光的事一點都不關心,“你話太多,滾!”
羽類哲苦笑,“可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