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坐了,他也沒說什麼啊?”
薄冥說道,“他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不允許別人坐他的床。”
“啊!”陌笙驚訝。
她才知道羽類哲這麼多原則了。
但是想一想,醫生可能原則比較多吧,愛乾淨和強迫症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走吧,我們回去。”薄冥也懶得管這些。
“薄叔,你難道不問我為什麼來老宅嗎?我把薄錦雲給打了。”
陌笙一邊跟著他走,一邊老老實實交代。
“打她,還需要什麼理由?”薄冥說道。
陌笙:“……”
薄冥一點都不驚訝,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完全不提及剛才發生過的。
她不知道薄冥和薄崇光到底發生什麼,但是剛才他們吵得很兇,吵完後又恢復得很平靜,也不見薄崇光出來過。
羽類哲正在給亞克斯處理胸口的傷,而薄錦雲戰戰兢兢的坐沙發上,似乎很怕薄冥,畢竟連亞克斯都受傷了,此事又因她而起,在這個家誰最可怕可想而知。
但陌笙算是記下了,如果薄錦雲一直這樣不知悔改,會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陌笙想起醫院還有安桉,她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醫院,又說道,“我還要去醫院看一看安桉,她生病了。”
薄冥蹙眉,“就是那個和酒酒玩得好的女孩?”
陌笙嘴角抽搐,難道他記憶最深刻的是酒酒,怎麼不說和她玩得好呢。
“對,是那個女孩,但安桉也是我的好朋友啊,你怎麼總是說酒酒。”
陌笙撇嘴,故作不高興。
薄冥斜眼瞟了眼,逗弄她的小腦袋,眯著眼說道,“怎麼,見不得叔和哪個女孩關係好呢?”
他和酒酒的關係就好嗎?
每次見到她就想吃下去,要麼就吼人家,哪裡是關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