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甜完全沒想到葉晚河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愣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可以摸摸他,不過要是他覺得不喜歡你的話,你就不能繼續碰了哦。”
葉晚河點頭,伸出一根手指,非常非常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小傢伙的小臉蛋,迅速收回,快到幾乎,沒看到他是不是摸了寶寶的小嫩臉。
小傢伙畢竟剛出生沒兩天,軟綿綿地,像是一個一戳就被戳壞的棉花糖,讓人不敢用力去觸碰。
沐雨甜這幾天抱得多了,得了一些要領,也沒那麼害怕了。
雖然小寶寶確實比較嬌小柔弱,不過也沒那麼脆弱成玻璃,因此她看著葉晚河,這個一向對待所有事情,都遊刃有餘的男人,竟然對一個小寶寶束手無策,甚至是摸一下,都帶著幾分
“呀”小謹言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到了他的小臉,便伸出小手,揮舞了兩下。
“哈哈,寶寶,你這也是要打拳嗎?快點長大吧,長大以後你就可以和葉叔叔比劃一下,看看你們誰更厲害了。不過如果是爸爸教你的話,一定是我們小謹言更厲害。”看著小傢伙眯著眼睛半夢半醒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得心都軟了,沐雨甜低下頭來,在寶寶的額頭上親了親。
小傢伙不知是不是嗅到了媽媽的味道,臉上做出非常滿足的表情,輕輕發出了一聲類似於小貓兒滿足的聲音,閉著眼睛,就這樣又睡著了。
“我這一輩子。”葉晚河捏緊了自己的掌心,“都是在shā rén。”
沐雨甜聽到葉晚河的話,不由地愣了一下。
“都是在見證別人最後的生命。大概也只有這一次,唯一的一次,是在見證著一個生命的初生吧。”葉晚河忽然笑了,“如果這麼想,還真的很羨慕衍刑,縱使雙手沾滿鮮血,也沒有被剝奪愛的權利,他何其xìng yùn,有了你。”
沐雨甜抿了抿唇,沒有再繼續回應葉晚河的話。
無論再怎麼說葉晚河的言語中,都是這樣,充滿著無盡的悲傷。
他幾乎是放棄了所有的東西一般,是真的,看不到了任何的希望。
而且
沐雨甜甚至連如何勸慰他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因為真的失去了心愛的人,就等於是失去了整個世界啊,該怎樣讓他重新振作起來呢?
從第三軍到慕容家,並不太遠。
遠遠地就看到了幾個僕人都站在外面等著了。
車子停下,葉晚河先下了車,幫沐雨甜開啟車門,小心地扶著她下車。
葉晚河戴好了帽子,戴上墨鏡,將衣服的領子拉高,這之後,他也就不再叫葉晚河了。
而是沐雨甜身邊的一個保鏢,不能輕易露出真面目的代號n。
沐雨甜抱著寶寶,自然是一下車就被人簇擁了起來。
“二少夫人辛苦了,這就是我們慕容家的小孫少爺。”吳伯自然是唯一走資格上前來看寶寶的僕人。
“吳伯好。”沐雨甜對吳伯微笑了一下,“我帶寶寶去見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