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林馨雅已經被關在了自己的房間裡,不允許再自由行動出入。
外面還有人看守著她。
倪林馨雅自己都忍不住覺得好笑……
實際上……
她根本不可能逃走,也根本不想……逃離第三軍。
就算是要死,也得是慕容衍刑走過來要她死才對!
正如她之前對沐雨甜所說的,征服慕容衍刑,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場戰役,一場,只允許成功不允許失敗的戰役。
她不顧一切,千里迢迢來到這個地方,甚至心甘情願遭受到這些可怕的訓練,放下身段來做這一切!
倪林馨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傷痕累累的掌心,再緊緊攥成拳頭。
慕容衍刑確實如他所說,對她沒有絲毫的特殊待遇可言,即便她是從小錦衣玉食的公主,從教官,到其他計程車兵,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對她特殊的地方,甚至都沒有念在她剛進兵營,有任何不適的地方,從第一天開始,就和大家訓練的專案相同。
只是兩三天正常的新兵訓練,已經讓嬌生慣養的倪林馨雅被壓迫得有些不能呼吸了。
她甚至在想,這或許是慕容衍刑故意為了趕走她而派下的,特別困難的任務。
結果,看到的是其他女兵和她一樣的訓練專案,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倪林馨雅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因為,留下,就要和其他士兵一樣訓練,是倪林馨雅自己列印了慕容衍刑的要求。
如果不是為了慕容衍刑,她堂堂一個格蘭國的公主!怎麼會來到這裡,遭受這樣的待遇!
房門響起,倪林馨雅身子一震。
她的心臟,“噗通”“噗通”劇烈跳動著。
果然不出她所料,慕容衍刑開啟了門,從外面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徑直朝她走過來,絲毫不拖泥帶水。
因為屋子裡的光線並不是很亮,因此,開啟門的時候,外面很亮,慕容衍刑是背對著光走進來的,因此,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圈光暈,猶如神祗一般的存在。
這個人……同樣也是倪林馨雅心中的神。
在五年前,她被慕容衍刑從困境中救出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了。
只是倪林馨雅千算萬算也想不到,能讓慕容衍刑主動來找自己的事情,結果……還是因為沐雨甜!
“現在立刻打包,回去格蘭國。”慕容衍刑這次,甚至沒有衝她動怒,只是冷冷地說出這句話來。
“這樣就讓我走?”倪林馨雅嗤笑了一聲,“我自己都還沒放棄呢,因為……因為這麼一件小事,你就要趕走我?也對……哈哈……那個表面裝無辜,心裡耍心機的女人,一定告訴你,我想害死她,就動手推了她!你要趕走我,也很正常……”
聽到倪林馨雅用這樣的言語汙衊沐雨甜,慕容衍刑只有深吸一口氣,稍微平靜幾分,才能忍住,不對她做點什麼。
慕容衍刑輕輕搖頭:“你如果這麼想,就錯了,雨甜不會這麼做,也確實沒有這麼做,她清清楚楚告訴我,這應該是一場意外。”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