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傑明此時已經昏迷不醒,是喝太多酒醉過去而已,祝永元讓一個鏢師將其揹回了鏢局。
一夜匆匆而過,第二日一大早,容闕與沈霞文二人還未起床,聽到屋外有嘈雜的吵鬧之聲。
容闕出門後看到段傑明拿著一把劍站在弘靈雨的房間門口。
段傑明大喊道,“弘靈雨,你給我出去,我要與你一決高下,我要讓那班狼心狗肺之人看一看,是誰的武藝高。”
有鏢師上前拉段傑明回來,但是段傑明絲毫不賣賬,誰上去就把誰推開,死死地守在弘靈雨的房間門口,繼續高喊道,“弘靈雨,你是不是怕了?對,你的鏢頭不是靠實力得來的,怎麼敢跟我比試?對不對?”
身後的沈霞文姍姍來遲,低聲追問容闕,“怎麼回事?”
“要找弘靈雨比試。”容闕簡單地說了一下。
“你給我出來,五年前,我看你孤苦伶仃,將你帶回鎮南鏢局,教你武功,沒想到你是個白眼狼,背後對我捅刀子,是我有眼無珠,哈哈,我段傑明是個瞎子。”段傑明情緒異常激動,自言自語。
這時弘靈雨房間的木門突然被開啟,弘靈雨拿著劍走了出來。
段傑明見到弘靈雨,急忙說道,“來,我們比試一番,讓他們這些瞎了狗眼的人知道,是誰的武藝高。”
弘靈雨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讓人看不透她的內心,她冷靜地說道,“若是我輸了,我甘願辭去鏢頭一職,若是我贏了,你不得再提此事,日後要心服口服,怎麼樣?”
“好,你等著從鏢頭的位置上滾下來吧!”段傑明大吼道。
弘靈雨拔出佩劍,段傑明大喝一聲,欺身而上,劍身相碰,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兩人的招式相差不大,弘靈雨更為飄逸,段傑明更為有力道。
“一模一樣的招式,他們要是一對情侶耍起來應該好看許多。”沈霞文評頭論足地說道。
“師姐,我們還是不要說這幸災樂禍的話為好。”容闕說道。
沈霞文聳聳肩,閉口不言,靜靜地看著段傑明與弘靈雨兩人的比試。
兩人你來我往,剛開始是兩人不相伯仲,但到了後來,段傑明落於下風。暫落下風的段傑明緩緩地急躁起來,不思穩住劣勢,反而貿然突進,弘靈雨較為沉穩,一一招架住段傑明的進攻,抓住段傑明的破綻,挑飛段傑明手中的劍。
段傑明驚慌地看著自己的劍飛到空中,弘靈雨的劍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段傑明久久不曾不言,他環視四周,看到眾人竊竊私語,交頭接耳。
“我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我真可笑,在所有人眼裡,想必我就是個笑話。”段傑明心中想道,失魂落魄地撿起自己的劍,承受著失敗的羞辱,在所有人嘲弄的目光下,灰溜溜地走出包圍圈。
到了晌午的時候,有鏢師匆匆跑來找弘靈雨,急切說道,“不好了,段大哥去找當家的辭行了。”
弘靈雨聞言,立馬就跑,跑到鏢局的大堂,看到段傑明身上揹著一個包袱,祝永元在挽留段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