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闕不理會沈霞文的牢騷,而是回到馬匹邊,從馬背上將自己的包袱拿了下來,他的包袱裡大多都是一些大夫常備用品。
容闕看了看沈霞文的胳膊上的傷,主動說道,“師姐,我來替你包紮一下。”
沈霞文這才想起自己的胳膊被方才的老者劃傷。
“你還會包紮?”沈霞文打趣地問道。
容闕點了點頭,拿出紗布並問道,“你要金創藥嗎?”
“不要這玩意,尋常人用的東西。”沈霞文回道。
容闕淡淡一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耐心地給沈霞文包紮手臂上的傷口。
“你說那個老頭是不是回去搬救兵了?”沈霞文不放心地說道。
容闕擺擺頭,“問問躺在地上的這些人不就知道了?”
“對。”沈霞文走了過去,來到暈過去的蒙面人身旁,在蒙面人的身上點了幾下,蒙面人竟然活生生地痛醒過來,沈霞文又在蒙面人身上點了幾下,這個蒙面人便動彈不得了。
沈霞文如法炮製,將所有的蒙面人都弄醒過來,這些蒙面人都是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沈霞文撥開這些蒙面人遮在臉上的黑布,樂呵呵地說道,“師弟,你過來看看。”
容闕看了一眼便認出這些蒙面人中有好幾個自己見過,都是神斧堂的人。
“他們竟然還想著殺咱倆,就不怕崑崙山滅他們滿門嗎?”沈霞文難以置信地打量著神斧堂的這些人。
容闕嘆氣說道,“可能他們以為我們只是什麼野道而已。”
沈霞文陰冷地笑了笑,撿起一把刀,放在一個人的胳膊上,而後問道,“跟你們一起來的那個老頭是什麼人?”
那人到了這個時候還強撐著硬氣,別開了臉。
沈霞文一個字都懶得說,手腕微微一動,直接將這人的胳膊切斷,那人當即鬼哭狼嚎起來。
沈霞文又拿著刀去找下一個人,同樣將刀刃抵在人家的胳膊上。
有了前車之鑑,這個人還未等沈霞文開口,趕緊如實道來,“他是個散修,號稱水蓮居士,專門接髒活的,我們堂主花了一千兩請他來刺殺…刺殺…二位的。”
沈霞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番,“水蓮居士?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