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尋常百姓模樣的男子來到此處,他們眉宇之間浮現著生殺伐戮的戾氣,想必是一夥殺人不眨眼之徒,為首的竟然是蔡田的手下洪山,他們便是洪氏五兄弟,早些年間在江湖上是有名的追蹤暗殺團伙,作奸犯科無數,窮兇惡極,罪孽滔天,後被官服所抓,判了五馬分屍之刑,在行刑前被蔡田所救,之後便一直為蔡田馬首是瞻,替其賣命,做一些見不得人的“髒活”。
“大哥,這裡的巖蘭香味很濃。”老二洪川抽動了幾下鼻尖說道。
“搜一下這附近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洪山說道。
五人散開,尋找蛛絲馬跡。
半晌之後
“這裡有被挖過的痕跡。”是老三的聲音,其餘人聞聲彙集過來。
“挖開看看。”洪山說道。
老三提劍插入泥土之中,將新覆上去的泥土撥開,漸漸地,露出一個破舊的瓷壇,老三大喜,將瓷壇取出。
“開啟看看。”洪山疑惑地說道,隨後又補充了一句,“小心有暗器或毒氣。”
老三倒是膽大,直接把瓷壇的蓋子開啟,剎那間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鼻而來,隨後是土黃的濃煙。
“是毒氣。”鼻尖的老二高聲呼喝。
這一呼喝把老二嚇一跳,條件反射地將瓷壇扔開並快速捂住自己的口鼻,其餘四人也是如此。
黃煙瀰漫,從瓷壇破裂之處洶湧而出,隨風迅速散開,刺鼻的氣味驚動了周圍的動物,五人也緩緩後退,警惕地盯著一動不動的瓷壇。
片刻之後是洪山試探地放開捂在口鼻處的手,發現黃煙雖有刺鼻氣味,卻無毒。
“是雄黃,把手放下吧。”洪山仔細環顧了四周的環境,雞飛狗跳,鶯躍雀飛,動靜著實不小。
“那小子弄一罈這玩意幹啥?”老三不解地問道。
“老二,你能聞到他的氣味嗎?”洪山皺眉,開口問老二。
“一路上巖蘭草的氣味蓋住人的氣味,到這兒連巖蘭草的味道也斷了,現在周圍都是雄黃濃煙,更聞不到人的氣味了。”老二無奈地搖搖頭。
洪山眉頭緊鎖,這一切太不正常了,心中總感覺不對勁,於是仔細回想梳理一番今日所發生之事,他帶領洪家五兄弟進入叢林,在一條溪水邊畔發現一土坑,土坑上鋪掩著枯枝幹草,掩飾得極好,但瞞騙不了具有多年偵查經驗他,他將土坑挖開,裡面有件衣裳,衣裳上沾有血跡,正是昨日在大道上遇到的那人的衣裳。衣裳上有淡淡的巖蘭香味,把人的氣味蓋住,但無妨,這說明所追之人身上有巖蘭草,有氣味就好辦了。老二的鼻子天生靈敏,可根據巖蘭草香味一路追蹤,接著走了半日之久,來到此處,便有剛才發生的事。
環顧四周,山丘凸起,正如叢林裡的舞臺,高高聳立,即使在很遠之處,也可以望見這裡的大致情形,對方為何挑在這麼一個地方埋下一罈東西。
忍著刺鼻雄黃味,蹲下來把罈子裡的東西全倒出來,有數株被燒過卻未燒盡的巖蘭草,還有雄黃石,應該是罈子裡的空氣不足,火熄滅了,才沒有燒盡。
一道靈光從腦海中閃過,洪山明白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