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為何都聚在院子裡面呢?湘寧那丫頭回來了嗎?”看著富察湘寧一溜煙的跑了,萱萱與媚兒兩個人還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九如此懵圈得思量著,左右摸不著頭腦,直到富察明博從外面趕了回來,詫異地說著話。
“……老爺,湘寧回來了,這會子正在房間,您這是從府尹府回來的嗎?不知道冷凌峰找您什麼事情呀?”萱萱聽著富察明博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拐彎抹角地說著話,“廚房的晚膳已經準備好了,老爺您洗洗就可以享用了。”
“嗯,剛才府尹府回來,沒啥特別的事情,只不過些生意上的小事情。好了,去叫湘寧那丫頭出來吃飯吧。”富察明博聽著萱萱說的話,淡淡地回應,遂即朝著自己的房間去了。
“知道了,老爺。”萱萱怔怔地回應。見著富察明博走了進去,她轉身對著媚兒說話:“去房間喊小姐吃飯,就說老爺從府尹府回來了,沒有啥大事情,都是些生意場上的事,讓她安心陪著吃飯。”
“媚兒這就去。”媚兒聽著萱萱說的話,她素來機靈,便知道剛才自家小姐說的那些事情必是空穴來風,蹦躂著小步子朝著富察湘寧的房間去了。推門進去,只見耷拉著臉,四腳朝天地躺在床上生著悶氣的小姐,她故意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悄悄地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地說著:“小姐,老爺回來了,喊你去吃飯呢。對了,萱姨讓我傳話給您,叫您安心吃飯,其他的事情就不要瞎操心了。”
“什麼,叫我別瞎操心,這怎麼使得,再怎麼說事關我一輩子的幸福。”富察湘寧聽著著話就不樂意了,一股腦從床上跳了起來,跟吃了炮仗一般質問著。
“老爺回來什麼都沒有說呀,只說是生意場上的事情。再說了那冷千谷興許可以那麼說,定是想惹博言少爺生氣的,好我的小姐,趕緊去吃飯吧,要不然老爺一會又要責罰媚兒了。”媚兒一邊推著富察湘寧的身子往前走,一邊咕噥著說話。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推我了。”這個點富察湘寧哪有心思吃飯,可她也不想為難媚兒,順溜著朝著飯廳去了,見著富察明博,乖巧地喊著:“爹,我回來了。”
“你這又是怎麼啦,蔫不拉幾的,又在哪裡受了委屈。”好幾天不見自己的閨女,富察明博看見湘寧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關切地問著話。
“還不都是那該死的冷千谷,硬是說很快就要跟我成親了。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地那副德性,我富察湘寧寧死不屈。爹,我可告訴你了,要是你屈服於那冷凌峰,到時候可別怪女兒不孝呀。”富察湘寧剛剛端起手中的米飯,勉強的嚥了一口菜,心裡面那無端的怒火又四處亂竄的蹦躂出來了,朝著自己的爹愣是發了一通脾氣。
“什麼?你聽誰說的?”富察明博聽著湘寧說的話心裡面戈登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剛剛在府尹府冷凌峰虛情假意地叮囑著當心些自己的心肝寶貝,弄了半天這是用生意場上的事情暗指自己的女兒,竟然打起了湘寧的注意。一時之間詫異的有些吃不消,手中的筷子險些墜落到地上去,整個人看起來著實心慌。
看著富察明博的臉色嚴肅,如此驚詫的份上,富察湘寧的發現自己的爹壓根不知道這事情,心裡面多少有些愧疚,都怪自己太過魯莽,她瞬間變得溫柔起來,“爹,都是女兒不好,說話不分青紅皂白惹您生氣了。博言在醉仙樓碰到冷千谷,冷千谷自己說的。”
“沒關係,吃飯吧,不要聽那冷千谷說的話,誰要娶爹的寶貝女孩還不得要我同意才行,也跟沒有這訊息。再說了,你早已經有婚約了,那可是你娘在世時候為你訂的。”富察明博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激,然不想讓湘寧跟著擔心,緩了緩,鎮定自若地說著話。
“知道了,爹,不知道我的婚約物件是誰呢?不會真的如外界傳聞那般,是博言那個討厭鬼吧。”富察湘寧這會子心裡面也有一顆定心丸了,不過倒也好奇究竟跟自己有婚約的是誰,害羞的問著。
“瞧瞧你,怎麼說話的,還是不是富察府的大家閨秀了。博言怎麼了,多好一孩子,這是你娘生前就定下來的事情,你可不準人性呀。最近呀,我跟你貴海伯伯正商量你們事情,這部前一陣他出了些事,又趕上我們生意出了點問題,這才給耽擱的。對了,這事情你可別到處嚷嚷呀,要知道你是女孩子,要懂得矜持。”看著湘寧那害羞的臉,聽著她那酸不拉幾的話語,富察明博知道這孩子心裡面還是挺樂意的,只是已經跟博言太過熟悉,小女兒家的說到底會害羞的。
“不跟你說了,我餓了,吃飯。”被富察明博一數落,湘寧急忙轉著話題,不過心裡面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匆匆地吃完飯,富察湘寧換了裝扮返回天香書院,這個點馬佳博言與南宮羽墨兩個人正在他們的房間裡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