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公子,馬佳博言未作任何回應,直言要見主人。”離開街口,賣冰糖葫蘆的來人看了看身後沒有人跟蹤,順著附近的一條路饒著走,一溜煙進到一間民宅。院子裡面已經有人在等他,快步向前回稟說著話,“剛剛在我身後跟蹤了一段路,好在我已經甩開他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呢?”
“坤通,你秘密注視馬佳博言的一舉一動,稍有動靜立刻回稟,千萬不能讓四爺的人佔了便宜。只要他沒有依附於我們的敵人,即便是富察老爺與馬佳貴海現在有所動作也無所謂,兩位老傢伙不在了,將來的主人還會是他馬佳博言。”聽著坤通說的情況,南宮羽墨思慮了少許,踱著步說話。
“可是,主人那邊我們怎麼交代呢?”坤通領了南宮羽墨的命令,多有微詞,心裡面有些擔心,顫慄著說話,“再說了,馬佳府真得有那麼重要嗎?如今馬佳貴海已在大牢,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這些事情不是你我所要擔心的,作好主人吩咐的事情就行了。”南宮羽墨瞬間變得嚴肅,怔怔地回應,正說著話,從空中飛來一隻白色的鴿子,見狀他騰空一躍捉住了鴿子,小心翼翼地從尾部取下信箋,開啟來看不由得倒有一絲喜悅。
“公子,主人來信所謂何事?見你這容顏,似乎是喜事。”坤通發現南宮羽墨似乎喜上眉梢,嘴角浮動著久違的笑容,然而自己所認識的南宮羽墨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不由地問著。
南宮羽墨似乎意識到哪裡不妥,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嚴肅起來,看著坤通說著:“主人來信說不用盯著馬佳博言了,四爺已經出手了,馬佳貴海已經出獄了,剩下的事情我來作就好了。”
“什麼,馬佳貴海已經出獄了,那我們之前所做的事情都泡湯了。真是便宜了別人,那冷府尹哪裡我們怎麼交代呢?”坤通聽著這話非常得氣憤,無奈地朝著一旁得枯樹發威,怒吼著說話。
“行了,你回去吧,主人還有別的事情要你辦,來日方長。”南宮羽墨叮囑著說,見著坤通離開了,他換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拿著扇子朝著馬佳府去了。
剛剛馬佳博言跟丟了坤通,沒有方向索性回家去了,見著富察明博已經回來了,家裡大大小小的人都齊刷刷地站在院子裡面,陣仗著實的熱鬧,愣是讓他一頭霧水。直勾勾地走到朵兒的身邊問著:“朵姨,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博言,老爺馬上就要回來了,王管家跟小六已經去接了。”朵兒春風滿面,笑著說話。
“什麼,我爹要回來了,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馬佳博言聽著朵兒說的話感到非常的不可思意,回問著。
“是的,博言,貴海叔叔馬上就要回來了,我爹也是剛剛得到的訊息。不信,你問我爹。”富察湘寧走了過來,淺淺地說著話。
“富察伯伯?”馬佳博言遂即走向富察明博,喊著。
“博言哪,既然你爹都回來了就不要多問了,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趕緊好好把傷養好,以後照顧好自己,別讓你爹為你操心了,知道嗎?”富察明博不想讓他們老一輩的抉擇影響了孩子們原有的生活,早已經與馬佳貴海商量好不向任何人提起箇中緣由,隱瞞著。聽著博言說的話,拍著他的肩膀,關切地叮囑了幾句。
“老爺回來了,老爺回來了……”正在這時,王多福急匆匆地從府門外跑了進來,大聲地呼喊著。聽到聲音,院子裡面的人都注視著大門口,小六正扶著馬佳貴海,雖說楊佑天沒敢虐待,又有李班頭照應著,沒有遭什麼罪,但大牢裡面的生活總比不上家裡面的,整個人消瘦了好多。
“爹……、貴海伯伯……老爺……“富察湘寧、馬佳博言、朵兒紛紛上前喊著。
“好,好,好……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大夥都散了去吧。”馬佳貴海看著府裡上上下下這幫人馬,心裡面著實感觸,叮囑著說話。
“貴海賢弟,總算回來了……我們兄弟兩個誰也不能離開誰呀,先好好休息幾天,把精神養好,隨後我們再想辦法處理生意上的事情。”富察明博慢慢地走上前去,我這馬佳貴海的手,滿眼感觸地說著話。
“謝謝明博兄,貴海無以回報。”
“你我兄弟之間不必言說這些,省的見外。”
剛剛回到屋裡面,馬佳府門口的小廝傳話進來,說是天香書院的南宮羽墨來了,人已經在府門口了。聽到這話,馬佳博言與富察湘寧兩個人都不淡定了,匆匆地離開,博言先去外面迎著,富察湘寧回屋打扮收拾了一翻,這才出去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