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天佑眼底更加複雜,她最關心的匕首丟了,現在卻要先問範軼有沒有事。
這丫頭,到底什麼對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一瞬間,北天佑覺得自己似乎對她的瞭解還不夠。
他淡淡道:“範軼不礙事,那些襲擊他的人不知道來歷,但都穿了一身黑衣。”
百里夏詫異道:“黑衣?又是那個神秘組織的人?”
北天佑微微頷首,他的看法和她一致。
在這個時候,敢出手去搶奪證據的人,恐怕除了那個神秘組織再也沒有別人。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百里夏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隱秘的事情也會讓敵人知道。
想了一會,她忍不住問道:“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找到這個證據的?而且,還知道範軼什麼時候去取報告?”
北天佑皺了皺眉,緩緩道:“我已經派人在查,這些人看來是隱藏在北家。”
“我們的動作還是不夠隱秘,做這些的時候被他們發現了。”
百里夏的臉全是惋惜,沒了這個兇器,還怎麼找到真正的兇手。
忽然,她想到什麼,趕緊問道:“檢測機構是不是還有檢測報告的存檔?”
這是唯一的希望,只要還有這個報告,至少也算是證據。
可北天佑搖了搖頭,道:“這次的檢測是隱蔽的,絕不能被北家以外的人知道,所以沒要求他們存檔。”
百里夏傻眼了,匕首丟了,報告丟了,還沒有存檔,那之前的一切努力算是白費了。
看著她失落的模樣,北天佑一絲心疼。
她眼底浮現著難得一見的愧疚,愧疚感那麼那麼的深。
算不是刻意去看,也能將他的愧疚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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