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北清月略微頷首:“月夫人,我還有事,我先告辭了。”
“你能有什麼事?是回去伺候那個無名,還是慕逍遙?抑或是去瑾夜閣,伺候封瑾……”
百里夏掌心一緊,心頭頓時竄起怒火。
可她還在努力忍著,和一個剛死了女兒的女人爭辯,本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
不想,她能人,北天佑卻忍不了。
“月夫人,五叔向來與世無爭,過的是平靜祥和的日子,還請你嘴下留德,不要汙了他的清雅。”
“你五叔清雅?”北清月挑了下眉,冷笑,“要是真這麼清雅,二十年前,就不會和你清幽姑姑在一起,辱了家門。”
“月夫人!”
“現在,你五叔看到這個和你清幽姑姑幾乎長的一模一樣的小丫頭,又開始動心思了。”
北清月一點都不在意北天佑的怒火,反倒瞅著他,笑得愉悅。
“天佑,你這孩子,從小沒有和女人在一起過,女兒的心思,你一點都不懂。”
“你身邊這個小丫頭,看起來清純聖潔,可你知道,她到底跟過幾個男人?”
“月夫人,南宮雲身後事,我會讓人安排,將她的骨灰送回南宮家。”
北天佑不打算繼續和她糾纏下去了,現在的北清月,已經徹底失了理智。
“你要護她到什麼時候?”
北清月盯著他們的背影,臉上的笑意依舊在。
她明明看起來很正常,行為舉止也沒有半點失控的意思。
但,就是這麼正常,才顯示出她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