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夏怔住了,無名知道她想去做什麼。
別人解不了北夕兒的毒,可是她可以。
無名知道她的血可以解毒,但應該也知道,用血會傷身。
但她依然堅持:“不行,我不去,就虧欠了夕兒太多。”
北夕兒是為二哥擋的子彈,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
要是北夕兒睜得出了事,二哥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無名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不去是覺得對不起北夕兒,可是讓她去,他的心裡卻很疼。
那邊,老夫人最終點了點頭。
“去吧,把封瑾叫過來。”
百里夏邁出的步子一下子停住了,老夫人原來糾結的是請爸爸過來。
爸爸煉藥那麼厲害,這毒一定可以解。
有他在,那她也不需要去了。
無名心裡莫名也輕鬆下來,握著百里夏手臂的大掌鬆開。
十幾分鍾後,北封瑾來了。
一襲白衣,無時無刻都是那麼飄逸出塵。
北清月看到他還是不自覺怔了怔,待北封瑾走到面前,才反應過來。
“封瑾,夕兒在裡面。”
老夫人走過來,沉聲道:“封瑾,你一定要救夕兒。”
北封瑾淡淡點了點頭,視線落在百里夏身上。
如果事情不是和這丫頭有關,恐怕他也不願意過來。
看到北封瑾的目光看向百里夏,北清月心裡莫名酸了一把。
北封瑾很快進了醫療室裡,醫療室外再次陷入寧靜。
但北清月卻心有不甘,她冰冷的視線落在百里夏和慕逍遙身上。
“來人,把慕二少送回碧落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