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晉城市中心醫院,.
外面被無數的黑衣男子包圍的密不透風,只有病房門口,兩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裡。
一人問道:“你確定要把苗域集團交給她?”
北天佑淡淡看著他,眼底淌過一抹複雜。
“她的能力沒有問題,難道你不信任她?更何況,還有你在她身邊。”
那人眉角挑了挑,一臉嫌棄。
“我?我都把慕氏給她了,那些事我才不想再管。”
和北天佑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昏迷一個多月的慕梟九。
他在最關鍵的時刻,回來了。
如果他晚回來一分鐘,恐怕,。
“以後你打算怎麼辦?南家那邊,你能交待?”
沉默,北天佑沒有說話。
南家的事,他沒辦法交待,或許離開是他唯一的選擇。
只是對於父親,不知道他知道這個訊息後還能不能撐得住。
見他沒說話,慕梟九也不再問。
“既然你決定走,那我不攔著你。
你救了丫頭,記著,我欠你一個人情。”
北天佑淡淡看著他,丟給他一記你白痴似的眼神。
“你也救了我,這個恩情不用你來還。
你只要照顧好她,別讓她再受傷就是。”
說完,他走到病房前,.
百里夏依然躺在病床上,無數的儀器連線著她的身體。
經歷幾個夜晚,她總算脫離危險。
“還有件事,夕兒……”
話沒說完,就被慕梟九打斷。
“我知道,她是慕家的人,以後和南家再沒有關係。”
北天佑點了點頭,他越來越佩服九爺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