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宿去哪了?”
百里夏心裡一緊,忍不住問道。
畫面,自從大螢幕轉播開始,再也沒出現鬼宿、範軼他們的身影。
這些人藏到哪裡去了。
北天佑眉心微微蹙起,沒有說話。
鬼宿是什麼安排,他不知道。
自從將這訓練的隊伍交給鬼宿,他也沒再過問。
範軼雖然會向他彙報情況,但卻也沒說過今天這賽的安排會是怎樣。
他們人到底去了哪,他也不知道。
無名眉角抬了抬,淡淡道。
“難道你還擔心那傢伙會死了不成?”
百里夏扯了扯唇,一絲不悅。
這話說的,什麼叫會死了不成。
鬼宿是她的好友,當然要擔心了。
不過,她知道無名這話的意思。
鬼宿的實力太過強大,他又非常擅長叢林追蹤。
這會消失不見,只怕也是有什麼特殊安排。
賽場地的叢林裡,有一隊人馬此刻正藏身在樹。
每棵樹,大概藏了兩三個人。
這支隊伍,自然是北家的。
鬼宿和範軼,坐在其一棵樹。
範軼對鬼宿這樣的安排,有些意外。
這和昨天來探查場地的時候,他們商量好的作戰計劃完全不同。
“鬼宿,我們這樣藏著,是打算伏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