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冰糖在這兒。”
萍兒又拿出來個瓶子,裡面放著晶瑩剔透的冰糖。
中藥太苦,是為了讓她喝完藥,嘴裡再含上冰糖,就沒那麼苦了。
北夕兒的目光掠過瓶子,淡淡說道:“不用了。”
中藥苦麼?喝了這麼多天,是覺得挺苦。
但今天,她突然想忍住不吃糖。
就算中藥再苦又如何?
她想試試看,中藥和她心裡的苦,到底哪個更苦一些。
……
時間過的很快,一切都平淡無波。
兩個星期過去,終於到了保全部比賽的日子。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次的比賽前,不知道為什麼比當初北家內部的比賽還要平靜。
這段日子,北天佑這邊的兄弟也沒人遇到什麼意外。
而他,更是沒碰到過專門針對他的事件。
一大早,北家和這比賽有關的人都集中在主屋。
他們約定好,一起出發。
百里夏和無名一起來到主屋時,大家已經都在。
她走到北天佑身邊,問道:“佑大哥,我們是和鬼宿他們一起出發嗎?”
北天佑淡淡道:“他們昨晚就過去了。”
百里夏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這場地很遠嗎?”
北天佑唇角扯了扯,解釋道:“不遠,不過他們要先去檢查一下。”
“這場地不屬於參賽的幾大家族,誰也沒辦法保證是不是有人動過手腳。”
“提前過去,一是熟悉場地,二是為了檢查一下安全性。”
原來如此,想不到保全部比賽過程中也不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