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面色一怔,上前邁了一步。
“我知道暫時還沒有證據,但只要我們強勢去討說法,相信淩氏一定會露出馬腳來的。”
“俗話不是說,做賊心虛麼?”
北天佑淡淡看他一眼,反問:“你覺得淩氏會承認?”
這次,陳總的態度卻很堅定。
“就算淩氏不承認,也會讓他們知道我們苗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竟敢偷我們的藥方,簡直和強盜沒有分別。”
“所以,我們多帶些人馬殺過去,一定要挫挫淩氏的銳氣。”
他這番話說的義憤填膺,看得出非常生氣。
這次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工作這麼多年,人生頭一次有了被懷疑的汙點,真是讓人寒心。
若有機會為自己洗清冤屈,他絕不會錯過。
北天佑的眸光淡淡掠過眼前,發現每位高管臉上都是和陳總一樣的表情。
只是這樣的做法,無疑太幼稚了些。
他們都被怒火衝昏頭腦了。
淡淡的眸光落在百里夏身上,道:“夏夏,你認為呢?”
“我?”
被突然點名的百里夏怔了怔,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佑大哥這是在問她的意思。
她信誓旦旦點頭,道:“我覺得陳總說得有道理,只是……”
這裡,她只說了有道理,而非很對。
她,有著自己的見解。
北天佑眉角微挑,仔細聽她講吓去。
“淩氏的新藥上市為什麼會和苗域撞在一起,而藥方又大同小異。”
“要說這裡面沒淩氏什麼事,肯定說不過去。”
百里夏抿了抿唇,眸子裡透著一股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