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幽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心裡有些奇怪。
從百里夏給鬼宿擦汗的動作,她能看得出來他們的關係不一般。
只是她也看不太明白,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百里夏往四下看了看,那些訓練的兄弟們離這裡都有些遠。
她這才看著鬼宿,道:“鬼宿,對不起,我向你隱瞞了我的身份。”
鬼宿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他淡淡道:“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其實他氣的,也只是這丫頭沒讓他幫忙罷了。
和這丫頭相處這麼久,卻不知道原來她的背後還有這麼多故事。
如果知道,他可以幫她,不需要她一個人去承擔那麼多。
百里夏輕輕抿著薄唇,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抬起來看了看鬼宿。
“鬼宿,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剛開始來這裡,我也只是為了驗證我的身份。”
“你那會正幫著佑大哥做事,我不想你分心。”
鬼宿眸子暗了暗,看著百里夏,沉聲道。
“你的事更重要一些。”
話很簡單,但卻表明了他的內心。
對鬼宿來說,沒什麼事比丫頭更加重要。
百里夏心裡暖了暖,她知道鬼宿對她的態度永遠都是這樣。
別看他現在沉著臉,卻並不是真的生氣。
百里夏的視線,不自覺往北清幽的方向看了看。
她知道,自己和鬼宿這番話必然讓媽媽心裡有些想法。
果然,北清幽的眼底透著迷茫,有些不明所以。
“媽,鬼宿性格就是這樣,他是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