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飛沫來到這裡,不知道她是不是另有目的。
說不定,她是想來陷害她。
北夕兒在北家從來沒見過她,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很可能這個名字也是她編造出來的。
飛沫臉上掛著淺淡的笑意,道:“夕兒小姐,不用這麼心急。”
她話音剛落,北夕兒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如果你不想說,那就趕緊離開吧。”
“你一個傭人,我還是有辦法治得了你。”
飛沫臉‘色’微微變了變,沒想到北夕兒變臉變得這麼快。
看來,她也沒多少耐心了。
她正了正臉‘色’,這才緩緩開口道:“我是受人所託來的,有人約你兩天之後,見個面。”
“到時,他會告訴你身世的事情。”
北夕兒眉角一挑,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受人所託?真的受人所託能像她這麼淡定自若?
飛沫的表現,哪裡像一個普通來傳遞訊息的人該有的樣子。
“你是來替別人傳達訊息的?”
飛沫答道:“不錯,夕兒小姐過兩天見到那人,自然就會知道自己身世是怎麼回事。”
北夕兒眉心輕輕糾結在一起,戒備的視線落在飛沫身上,上下打量著。
“你到底是什麼人?”
飛沫笑了笑,淡淡道:“我只是北家裡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傭人,夕兒小姐平時連瞧都不會瞧一眼。”
北夕兒自然不會相信她這套說詞,她冷聲問道:“你選在這個時候來找我,是什麼目的?”
她不是北清幽‘女’兒的身份剛被人知道不久,而且還選在她準備離開之前。
如果飛沫不是別有目的,她不會信。
飛沫似乎也早料到她會這麼問,當即道:“夕兒小姐不用想太多,我不會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