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這麼想,可百里夏口頭卻不能這麼說。
她潤了潤嗓子,柔聲道:“當然不會啦,二哥,我知道你是什麼態度。”
“不過,夕兒是我的朋友,她最近真的可憐。”
“你想想,她的身份被瞞了這麼久,現在知道了身世卻又被老夫人利用去參選族長。”
“我不幫幫她,還有誰肯幫她。”
慕逍遙眼底淌過一絲不屑,冷冷道:“她可憐?我看,你才是最傻的。”
北夕兒是什麼樣的人,他清楚得很。
這丫頭,不知道怎麼被她迷惑了,竟然總是替那女人說話。
百里夏很無奈,二哥對夕兒的成見太深,一時之間恐怕很難改變他的看法。
“二哥,你們兩個都要結婚了,你的態度難道不能變一變?”
“夕兒她很善良,沒你想的那麼壞。”
“你們現在這樣子,以後怎麼可能幸福的過日子。”
慕逍遙一雙墨眸深邃的看不到底,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看著百里夏,淡淡道:“什麼樣子都無所謂,以後不過是和我睡在一張床的女人罷了。”
“是哪個女人,都無所謂。”
百里夏心裡一緊,二哥這話真是越說越離譜。
什麼叫只是睡在一張床的女人,他把夕兒當成什麼了?
二哥的意思,以後結婚了夕兒也只是他的洩慾工具?
百里夏生氣了,她猛地將茶杯放在茶几。
從沙發站起,斥道:“二哥,你能不能多看看夕兒好的地方?”
“夕兒不欠你什麼,反倒是你應該欠她,不要忘了她可是幫過我們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