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怔了怔,對北夕兒這樣的反應有些始料未及。
本以為,能成為族長是對她最大的(誘yòu惑,她是不可能拒絕的。
那些隱瞞(身shēn世,和慕逍遙結婚的事,在成為族長面前都不值一提。
誰知,北夕兒竟然這幅反應。
老夫人斂了斂神,沉聲道:“夕兒,你(身shēn為北家人,應該理解外婆的苦衷。”
“北家這種家族,每個人生來就註定命運要和家族繫結在一起。”
“如果我不是有心帶你回北家,這麼多年也不必暗中照顧你,你說是不是?”
北夕兒那雙原本水靈的眸子沒有一絲光澤,她回頭淡淡看了老夫人一眼。
老夫人暗中照顧她這麼多年,供她,北夕兒一直都很感激。
剛來北家時,她曾經打定主意,一定會好好報答老夫人的栽培之恩。
可現在她知道了,老夫人做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這種被利用的感覺,不管是誰恐怕都無法接受。
北夕兒輕聲道:“你的栽培之恩,我以後會報答。”
“哪怕我知道你隱瞞了我的(身shēn世,讓我嫁給慕逍遙,我都可以不追究。”
“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讓我去參加什麼族長競選,好不好?”
老夫人眉心微微皺起,這丫頭,怎麼就說不通呢。
多少人做夢都想著要的(身shēn份,在她眼裡卻彷彿什麼都不是。
北夕兒不參選,北家還能有誰有這個資格。
北天佑?他的(身shēn體還不足以承受整個競選過程。
老夫人心裡開始越來越煩躁,如果不是因為夕兒是唯一的人選,她哪裡會這麼好聲好氣說話。
強壓下心裡的怒意,她繼續耐著(性xìng子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