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夏覺得肩的壓力好大,知道她去做的事,說出來少不了要被他職責。
但,她還是緩緩開口了。
“是為了南宮青青,我曾經答應過她,會幫她把毒解開。”
“雪姑是唯一一個,能解她身的蠱毒的人。”
雖然這是事實,可無名去跟本不在意她那些所謂的承諾。
“你忘了我和你說過什麼?”
“我當然記得。”百里夏道,緩緩朝無名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可是,當初為了讓她出來指證南宮雲,答應了會幫她解毒的。”
“我總不能做個言而無信的人吧?”
無名十指握得緊緊的,目光冰冷。
“你知不知道雪姑很危險。”
“危險?”百里夏重複道。
她不明白無名為什麼會這麼說,說雪姑危險,也只有爸爸說了她們過去的事她才知道。
可無名這樣說,是什麼道理。
“你忘了,陸雪凝和南宮雲是怎麼死的?”
陸雪凝的死,雖然她有錯在先,但說是因百里夏而死也不為過。
至於南宮雲,和這丫頭一直有仇,兩個人衝突不斷。
現在死了,雪姑怎麼可能不懷疑這丫頭從作梗。
百里夏唇角扯出一抹笑意:“我記得,但她並沒有想要把我怎麼樣。”
無名因為這個生氣,那罷了。
雪姑對她,並沒有過多糾結兩個徒弟的死。
百里夏繼續道:“好了,無名,我這次去沒那麼危險。”
“況且我身邊還有其他人,也不是我一個。”
知道無名是擔心她的安危,心裡不由得暖了暖。
看著他那一身裝備,百里夏柔聲道:“你是不是從後山訓練完過來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