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的意識似乎有些模糊,他的口中還在不斷說著胡話。
百里夏趕緊起身,想要去浴室拿條毛巾來給他擦拭一下,降降溫。
誰知,剛一轉身,手卻被拽住了。
“丫頭,不要走,別走……”
那隻大掌把她握得好緊好緊,似乎是在拼命將她拽回來。
百里夏被深深的震撼住了,別人說,夢話才是一個人真正的想法。
無名對她的依賴,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她只好停下腳步,在床邊重新蹲下,手重新捧起那隻大掌,不斷安撫著。
“無名,我在這裡,我沒有離開,我一直都在這裡。”
見他還在抗拒,百里夏眼神複雜,握著他大掌的力道,也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無名,你聽到了嗎?我是夏夏,我就在你身邊。”
“我很好,真的,我沒事了,無名,你不用擔心,乖乖睡……”
不知道無名是不是真的能聽到她的聲音,他手上的力道才稍稍放輕。
緊皺在一起的兩道濃眉,也慢慢散開了幾許。
看著無名唇角輕輕揚起,百里夏忍不住伸手,輕輕把他額頭上的汗珠抹去。
這樣的無名讓她太心痛了,她在他的心裡到底有多重要,值得他這樣對她。
百里夏坐在那裡,輕輕拍著無名的手背,不斷安慰著。
直到無名的呼吸再次變得均勻,她才輕輕將自己的手從他的大掌中抽回。
起身,趕緊進浴室拿了條熱毛巾出來,再次將他的額頭手腳都擦拭了一遍。
這才拿起針水袋,給他紮上。
早就預想到他會發燒,昨天在山洞裡就有輕微的症狀,卻不想現在燒成這麼熱。
這針水是消炎用的,輸上兩袋應該燒也會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