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她知道,這就是老夫人給父親的東西。
可憑這個,怎麼判定媽媽就真的死了?
北封瑾看了她一眼,解釋道:“這,是當年我和幽兒的定情信物,一人一條。”
“我們發過誓,除非死去,否則永遠都不可以摘下來。”
這條項鍊的意義,除了他和幽兒外,沒有人任何人知道。
如果不是她自己摘下,老夫人也不會將這個交給他斷了他的念想。
百里夏明白了,就是這條項鍊,讓爸爸徹底失去了活著的意義。
從此以後,他放棄自己,只是留在瑾夜閣煉藥,終日都不外出。
“爸,當年或許媽媽又活下來了,否則怎麼能見不到屍體?”
“哪怕真的死了,我們也要查個究竟。她到底是怎麼死的?是不是有人把她逼死的?”
北封瑾淡淡點了點頭,這麼多年,他就這麼過來了。
如果不是夏夏回來,恐怕他永遠都不會明白幽兒為什麼離開。
永遠,都不會再有心思去檢視這麼陳年舊賬。
無名心裡鬆了一口氣,北封瑾願意出去一起查以前的事,對於他們來說幫助太大。
他的身份,讓所有行動都變得容易許多。
不過,很多事情,百里夏還是不敢和北封瑾說。
讓爸爸幫忙,只是希望他能提供一點幫助,卻沒想過,要他具體做點什麼事。
三個人在煉藥房裡,商量著如何去調查過去的事情。
直到深夜,百里夏和無名才告辭回了碧落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