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想你,我好想你,爸爸,嗚嗚……”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無名已經悄然退出這個房間,守在外頭,為他們守住這一方。
房間裡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就連北封瑾眼角那滴絕無僅有的淚,也忍不住滑了下來。
快二十年了,他一個人在這個地方住了這麼久,除了北天佑偶爾來陪伴,其他人,他幾乎都是不願見的。
從來不知道,自己在這世上居然還有一個女兒。
剛才的滴血認親,真的把他震撼到了。
要是早知道這世上還有這丫頭的存在,他怎麼會讓她自己在外頭飽經風霜這麼多年。
現在,這丫頭回來了,帶回來一身的傷。
這身子,在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虧空得厲害。
他的丫頭到底都受了什麼罪,吃了什麼苦頭,為什麼會傷成這樣?
忽然,北封瑾放開百里夏,轉身走向藥架子。
“爸爸……”百里夏看著他忙碌起來的背影,完全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北封瑾在藥架子上翻了很久,又在下頭的櫃子裡翻了好一會。
終於,拿著兩瓶藥,再倒上一杯水,回到桌旁。
“過來,把這些藥吃了。”
“爸爸……”她還是不明所以。
北封瑾側頭看著她,眼底,一抹痛楚掠過。
“到底是為了誰,將你這身子弄成現在這樣?”
“我……”
“嚴重貧血,體虛,宮寒,心脈脆弱。”
北封瑾盯著她,眼底不無責備:“體寒過虛,宮腔苦寒,你這輩子……幾乎沒有受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