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參加溫瑜的葬禮,雖然大家的關係並不親密,可人就這樣死了,總覺得傷感。
從慕府到郊區別墅,中間還要穿過市區。
快到市區的時候,百里夏回眸時,忽然看到在他們車子後面不遠處,有幾輛車跟著。
剛開始,她還不以為意。
畢竟偶爾有幾輛車同一個方向行駛,也很正常。
可是,直到快到郊區,那幾輛車依然跟在後面。
她現在的警惕性要比以往強得多,可是她都能發現,難道四叔和二哥發現不了嗎?
“四叔,後面有幾輛車跟著。”
“嗯。”
慕梟九隻是淡淡應了一聲,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
難道,這些車子是四叔安排的?
既然四叔不在意,那說明安全性沒問題,百里夏也不再多說什麼。
車外的高樓越來越稀疏,人煙也越來越少見,慢慢地進入了郊區。
這地方這麼偏僻,可想而知,慕旭日把靈堂設在這裡,實在是沒安什麼好心。
又行駛了十幾分鍾,車子終於在一座獨棟的別墅前停下來。
百里夏跟著慕梟九下了車,向那棟別墅走去。
這棟別墅顯得比較中庸,雖然是別墅,但在這郊區偏遠的地方也不會顯得太張揚。
她甚至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別墅的外面,沒有任何喪禮該有的佈置,只是停靠了不少車輛。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在舉辦什麼聚會,完全沒有半點靈堂的痕跡。
百里夏輕輕嘆了口氣,慕旭日將靈堂選在這裡就算了,連佈置都如此簡單。
他對溫瑜的態度,可見一斑。
人無情到了一定程度,真的可以用無恥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