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夏夏是來給安然送藥的。”
“送藥?”慕旭日眼底浮起一絲疑惑。
溫瑜立即解釋道:“送的是北家的藥。”
慕旭日眉角一挑,回過神來看著百里夏道:“這麼貴重的藥,安然怎麼能接受?”
百里夏笑了笑,道:“說起來,安然都是因為我才受的傷。能治好她,這點藥算什麼。”
慕旭日如鷹眼般的眸子掃過百里夏的臉龐,淡淡道:“聽說你也受了傷,現在怎麼樣了?”
“我的傷沒什麼,倒是安然,她傷的比較重。”
“這都怪我,沒及時醒過來和四叔解釋清楚。”
說到這裡,百里夏臉上略帶責備道:“都怪四叔,不分青紅皂白就把安然打成這樣。”
慕旭日不知她這話是真是假,擺了擺手,笑道:“阿九也是對你好,才會這麼衝動。”
“我還沒見過阿九為了哪個女孩子,能像對你這樣。”
說完,他盯著百里夏的眼睛,想要看看她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
但百里夏卻只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那臉上的表情,卻分明好像是對慕梟九有著不滿。
這表情落在慕旭日眼底,他更是看不明白這女孩了。
前段時間才有眼線回來說,阿九在她的房間裡過夜。
怎麼現在,提起阿九時,百里夏的態度卻並不熱情?
慕旭日見她不說話,又道:“況且這件事也怪不得你,如果不是安然去找你,你也不會摔下樓梯。”
“我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算了,不用再去糾結誰對誰錯,你也不要怪阿九了。”
溫瑜也附和著:“是啊,阿九這樣做也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