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曠日雖然是北天佑的父親,但這種榮譽和他們是不是父子沒有關係。
百里夏下了主席臺,走到鬼宿身邊。
“鬼宿,你是怎麼做到的?”
剛才那單獨離開的黑點,她知道那就是鬼宿。
可是看到他從那些人的中間穿過去,簡直匪夷所思。
鬼宿僵硬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我走過去的。”
……
晚上,碧落閣開了慶功宴。
經過今天的比賽,北天佑的手下更加信服鬼宿的本事了。
之前雖然也有解接觸,但也不過是知道他的功夫厲害。
在今天的比賽裡,不只是展示了他帶隊能力強,越野能力強。
最後關鍵時刻,更是展示了超強的個人本領。
百里夏也因為今天的比賽,一掃這幾天的不快,徹底讓自己放鬆下來。
即便今天一整天沒有見到無名,她也一點都不以為意。
大家都喝了個盡興,不醉無歸。
深夜,回到房間裡,百里夏沒有洗嗽就躺在了床上。
喝了不少酒,她的眼睛再也睜不開,混混沉沉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有人幫她將全身擦乾淨,還幫她把衣服也換了。
後來,那人還坐在她的床頭,偶爾用手在她臉上摩挲,遲遲沒有離去。
可每次她極力睜開眼睛,去看的時候,卻沒有一絲人影。
早晨醒來時,百里夏的胃還有點翻滾。
她洗嗽完,剛要下樓,忽然門被人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