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南宮栩兩步走到百里夏身邊,伸手執起她的左手,把起脈來。
“我被人打傷了,胸口很痛。”
南宮栩沒說話,手按住百里夏的脈搏,仔細感受著。
過了十幾秒,他鬆開她的手,聲音有些低沉。
“誰做的?南宮雲的人?鬼宿?”
百里夏愣了愣,沒料到南宮栩竟然一口便猜到,是鬼宿打的。
但也只是一瞬間,她心中便已經瞭然。
在北家,做為北天佑的貴客,還真沒人敢對百里夏出手。
除了南宮雲這種和百里夏之前便有仇的人。
而照傷勢來看,只有鬼宿有這個可能,可以把百里夏傷成這樣。
百里夏輕輕點點頭,聲音壓得有些低。“他不是故意的。”
“什麼時候的事?”南宮栩微微皺了皺眉。
“今天上午。”
“上午?你知不知道你傷的有多重?到現在才找我。”很明顯,南宮栩生氣了。
但生氣歸生氣,他說完話,轉身走到自己的床邊,把藥箱從床下拿了出來。
“他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會被你們知道,所以我才不敢來找你。”
百里夏急道,心裡的委屈卻也同時釋放出來,眼底溼溼的。
南宮栩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這丫頭竟然擔心怕被他們知道。
為了鬼宿,她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要了嗎?
“他有那麼重要?”
“不是重不重要,我不想冤枉一個好人。”百里夏緩緩道。
“如果他打傷我的事,讓四叔和佑大哥知道,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後矛盾就難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