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因為藥力,已經有了感覺,怎麼還會逃避?
就算她是個醜八怪,但,在這麼重分量的藥效之下,他也不可能躲得過。
普通人被下一半的藥,怕是見到母豬也撲過去了。
這男人,簡直彪悍得很!
司馬琉玥頓了頓,但很快她又繼續起來。
嘴唇不斷落在鬼宿的臉上,肩頭,胸口上,可始終無法找到他的薄唇。
每當要與他的薄唇相觸的時候,鬼宿總是會迅速躲開。
不僅這樣,鬼宿的反應也越來越大。
他開始試圖把司馬琉玥從自己身上推開,只是力氣早就沒了。
司馬琉玥對於鬼宿的反應也很訝異,他已經被催眠了,怎麼還會反抗?
這催眠術用了很多次,還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
司馬琉玥想,或許,讓他把她當成司馬琉玥會更好。
畢竟以前,陸雪凝狠狠傷過他。
恐怕那樣的傷痛在他心裡很深,不會被輕易抹去。
不知道明天他醒來以後,會不會聽自己的話。
如果不聽,看來還得重新用司馬琉玥的身份催眠他。
想通了原因,司馬琉玥從鬼宿的身上爬起來。
盯著他越來越沒有光彩的雙眼,她慢慢地,卻又極其慎重地,一字一句說下去。
“我司馬琉玥,對你鬼宿有救命之恩,這輩子你都欠了我,永遠欠了我。”
“用你的下半生來愛護我,保護我,聽我差遣,否則,你就是背信棄義……”
再次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鬼宿,然後稍微整理下自己,開啟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