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個大男人急成這樣,還真不如她這個小丫頭鎮定。
忽然想到什麼,範軼又問:“如果能治好的話,他能不能參加比賽?”
百里夏搖了搖頭,黯然道:“他傷得比之前那個兄弟要重很多,即便能治好,恢復的時間也會很長,來不及參加比賽。”
範軼點點頭,小小的希冀再次被澆滅。
不過,不管怎樣,兄弟有復原的機會,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不能再奢求太多。
南宮栩見這邊的事情已經完成,剩下的百里夏可以獨自處理,他便道。
“老爺子那邊還有事,我先過去。如果有什麼事,再去那邊找我。”
“好。”
沒有多餘的話語,對於南宮栩,百里夏已經越來越瞭解他。
只要她需要,他一定會義無反顧地幫她。
範軼送南宮栩出去,百里夏獨自留在醫療室中,給李根處理起一些細小的傷口。
本以為範軼送走南宮栩就會回來,可等了很久也不見他。
百里夏只能等第一瓶針水吊完,又給李根重新換了一瓶,之後她才收拾了一下,走出了醫療室。
剛出醫療室,赫然看見北天佑正坐在小院中央的石桌旁,身邊,站著範軼。
看見百里夏走出來,北天佑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倒是範軼臉上分外緊張,見百里夏出來,他喊道:“……夏夏小姐。”
他……不是故意要將事情告訴大少爺,惹大少爺不舒服的。
可是,事情發生在這裡,這裡又是大少爺的地方,會被大少爺知道也是必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