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只是跟他表哥來給奶奶看診的。”北天佑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卻也看得出有點不耐煩。
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從小性格就比較潑辣。
平時倒也沒什麼,現在揪住百里夏不放,他也開始煩了。
總歸,是他的客人。
正要說什麼,卻不其然聽到一把帶著不屑的聲音響起:“表哥表妹?你還真以為是。”
南宮雲一次流蘇長裙,和百里夏的裙子竟是同一種豔紫。
看著身上連一件貴重首飾都沒有的百里夏,南宮雲從鼻子裡哼了一口氣。
“知不知道,豔紫一定要貴氣才能撐得起?”
她過去是習慣了優雅,但,自從百里夏這賤人真的敢對她出手之後,對著她的時候,什麼優雅都讓它們見鬼去了。
她現在,只恨不得扒她的皮喝她的血!
優雅能當飯吃嗎?她現在,只需要發洩!
北天佑也沒想到,南宮雲居然真的不管形象了。
不過,她諷刺百里夏的話,卻讓北天佑目光深沉了下來。
“範軼。”北天佑淡淡喚了聲。
範軼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出來,輕聲應道:“在,大少爺。”
“去主屋我房間裡,將保險箱那套紫焰取來。”
“是。”範軼轉身就走了。
北玉琳立即緊張了起來:“哥,你讓範軼將紫焰取來,要……做什麼?”
北天佑卻只是看著百里夏,目光柔和了幾分。
“抱歉,只記得給你準備衣服,卻忘了佩飾。紫焰馬上就送來,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