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反倒問起自己來了。
她彎起眉眼笑了笑,儘管眼睛還有點紅紅的,但,至少現在眼裡沒有淚水了。
“如果我冷,你會將身上的毛線衣也脫下來嗎?”
“嗯。”慕逍遙點頭,沒當是一回事。
“那要是還冷呢?”百里夏瞅著他的襯衫領口,“襯衫也脫嗎?”
“不脫。”沒有虛偽,不脫就是不脫,誰叫襯衫裡頭再沒有其他衣服了?
他不喜歡裸奔,哪怕只是裸著上半身也不行。
這裡,是外頭。
“那我就是冷怎麼辦?”百里夏嘟了下小嘴,似乎對他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慕逍遙卻住了步,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她,眼底有幾許認真。
“是不是真的冷?”
“我要毛線衣,也要襯衫。”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賭氣,還是說,在逗他。
想了想,慕逍遙還是將毛線衣脫了下來。
雙手脫衣服的動作說不出的帥氣,轉眼間,還帶著餘溫的毛線衣已經遞到她面前。
“襯衫呢?”百里夏接了過來,依舊盯著他身上唯一的衣服。
“……先穿上,回頭帶你去找南宮栩。”他說。
“幹嘛?”他脫光和找師父有什麼關係?
“給你找感冒藥。”慕逍遙有點點不耐煩,瞅了她一眼,“快穿上。”
“這麼說,你寧願我感冒,也不願意將你的襯衫給我?”
“不願意。”
“……”百里夏一點都不生氣,因為她知道,這樣的二哥才是最真實的。
實實在在的,多好,一點虛情假意都沒有。
將毛線衣遞迴給他,她的聲音淡了下來:“你傻不傻?明明看出來了,我九成是在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