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下來的時候,可是偷偷問醫生拿了鐵打酒的,聰明吧?
鬼宿卻淡淡瞅了東方瑾一眼。
東方瑾抿了下唇,正逢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他將手機取出,看了眼:“我去接個電話。”
一轉身,走出了涼亭。
這次,鬼宿沒有遲疑,直接將自己上衣脫了,轉過身去,背對百里夏。
百里夏立即湊了歸去,認真檢查了下他背後的傷。
果然是一大片的淤青,裡頭都出血了,只是沒有撐破錶皮。
“這裡疼不疼?”她輕輕摁了下週圍的地方,“這裡呢?”
這些地方如果疼,那就是骨頭受傷了。
萬幸的是,並沒有。
百里夏吐了一口氣,清理乾淨自己的雙手,立即將藥酒倒在掌心,貼上他背上受傷的地方。
按著那些淤青,不輕不重揉了起來。
青紫了這麼大一塊,要是當時在下頭墊著的人是自己,估計她當場就痛得鬼哭狼嚎了起來。
還是那句話,這人……真的很強悍。
她又倒了一掌心的藥酒,摁在鬼宿後背的淤青上。
正要繼續給他揉搓,但忽然之間,動作卻停了下來。
阿瑾說,像鬼宿這樣的人,不是絕對信任的人,根本不能碰他的身體。
可現在,他卻對她一點防備都沒有。
難道,鬼宿信任她?
管不了太多,趁著藥酒還沒有幹,她繼續揉了起來。
柔和的風吹過,吹在兩個人的身上,那一刻的畫面,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