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筆♂趣÷閣 .】,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都沒人照顧你嗎?”一看這紗布就知道,絕對是南宮栩自己隨意綁上去的。
百里夏越看越心酸,越看,越心疼。
想要動手將紗布解開,南宮栩的大掌卻落下,將她的手拉了下去。
“已經上過藥,不用看了。”他淡言道。
“你連找個人照顧自己都不願意,這藥上了也是隨意上的,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
她又不是沒學過醫,跟在他身邊學醫這些日子,對傷口至少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
將他那隻大掌強迫性地拿來,她還是小心翼翼,將紗布一點一點解下來。
“夏夏……”最後一層紗布快要解下的時候,南宮栩臉色更加蒼白,豆大的汗珠沿著他的額角不斷滑落。
那隻大掌重新落在她的手背上,只是,長指不斷在輕顫。
他疼,疼痛已經巨大到快要超出他承受範圍的地步了。
“我扶你去床上躺著。”百里夏沒敢想太多,因為只要一想,她就心酸得想哭。
傷口處理得太糟糕,根本就是隨隨便便上了藥,就包紮起來了。
就連紗布也沒有弄好,現在,最後一層的紗布和血肉粘在一起。
只要她輕輕一拉,他就會疼得撕心裂肺的。
可是,這紗布必須弄下來,必須要重新給傷口消毒上藥,否則,他的傷勢不僅好不了,還會不斷加重。
到最後,也許因為感染太嚴重,而……
她沒敢想,真的不敢!
“師父,求你一次,聽話好不好?”他不願意,始終坐在沙發上,想著怎麼讓她離開。
可她,怎麼可能就這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