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有他的苦衷,但,這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了。
一個在自己的計劃裡,完全沒有你身影的男人,何必在意?
四叔,我不喜歡你了!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
那個寂靜的那夜,男人確實沒有去找百里夏。
他只是安靜站在樹下,手裡拿著一根菸,安靜地抽著。
樹影落下,將他一張冷毅的臉遮擋得嚴嚴實實,讓人完全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隱隱約約間,卻似看到那雙如星辰一般深邃的眼眸裡,映著一扇落地窗的影子。
房間的燈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被關了,今晚,她是不是打算讓逍遙留在房中過夜?
可是,逍遙對他忠心了二十多年,他又怎麼會懷疑他?
小丫頭在賭氣,現在,是不是抱著被子在哭?
那夜,他就這麼站在,地上的菸蒂一個接著一個落下,每抽完一包,不遠處的夜華就會立即送上來另一包。
九爺煩躁的時候就想抽菸,不抽菸,也許就是抽人了。
為了自己這條小命著想,夜華只能一直守在這裡,適時送上一點他需要的東西。
一整個晚上,他也不過只是需要幾包煙。
他在那裡抬頭看了多久,夜華便陪著他站了多久。
直到午夜過去,直到凌晨到來,也直到東方露出點點魚肚白。
到最後,終於在天快要亮的時候,慕梟九扔下手裡最後一根菸蒂,轉身往四海居的方向走去。
夜華揉了揉額角,狠狠鬆了一口氣,趕緊跟了過去。
“九爺,接下來,是不是……還按原計劃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