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讓他牽扯進來。
收斂好心思,她又揚起一點笑意。
“阿瑾,其實我在慕家過得很好,爺爺和大家都對我很照顧,真的。”
“至於我要和誰訂婚,或者和誰在一起,這些事情,你其實……不該管。”
“夏夏,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東方瑾眼眸微沉,今天,眼底並沒有多少光彩。
早上出門之前,南宮栩給他輸了一袋血。
也不知道為什麼,當那袋子血輸入自己的身體裡之後,漸漸地,有些記憶似乎清晰了起來。
比上次兩個人墜海的時候,他所能記起的,更加清晰。
至於某些不好的記憶,卻神奇地越來越模糊了。
很多事情,他其實已經想得清楚。
只是,又不想太清楚。
因為,一旦一切清楚明白,他或許……真的會失去自己最在意的人。
“我沒有生氣。”百里夏那雙眼眸微微眨動,眼底一派清明。
她真的沒生氣,絕對沒有。
“我過去……”東方瑾卻始終耿耿於懷。
“過去,那一整年,不管你做過什麼,那都是你身不由己。”
既然是身不由己,怪他又有什麼用?
只要現在能好起來,不就好了嗎?
“阿瑾,你現在……”她遲疑了下,知道他已經接受南宮栩的輸血。
但,不知道效果到底怎麼樣了。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東方瑾抿了下唇。
“現在,感覺好了很多,不會再因為想努力想起某些事,腦袋就忽然絞痛。”
百里夏眼神一亮,一絲喜悅外溢:“這麼說,那血真的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