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一個女孩子搓藥酒,還真沒試過。
所以,當他把藥酒倒在自己掌上,右掌摁在百里夏肩頭的時候。
那份不知輕重的力道,頓時讓百里夏尖叫了起來。
“二哥、二哥,住手!你要把我胳膊給廢了!快住手!”
“做什麼?我在給你上藥。”
慕逍遙臉色更沉,盯著她的側臉。
要不是那張小臉上佈滿了痛苦的神色,他還真的連最後一臉耐性都被磨沒了。
不過,她看起來似乎真的很疼,他真的弄疼她了嗎?
給她上個藥而已,這麼點痛都受不了,實在太脆弱了!
“二哥,是你自己太大力,還責怪人。”
一看他臉色,百里夏哪怕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他在想些什麼。
她頓時抱怨了起來:“有你這樣,給人上藥的時候下狠手的嗎?最怕這藥還沒起作用,你已經把我胳膊卸下來了。”
慕逍遙想反駁,卻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反駁。
他真的下手太狠了嗎?明明沒用多少的力氣。
可見她疼得連額角都在冒汗,他也開始,自己的力道對她來說是不是真的太重了些?
“我試試輕一點,別再叫。”
趴在他身邊還叫得這麼……蠱惑人心,不知道會妨礙他給她上藥的工作嗎?
難得他還那麼點耐性,再倒了點藥酒在手上。
大掌落在她肩頭上,繼續輕輕揉了起來。
雖然,這力道對他來說真的很輕很輕,輕到可以用負數來形容。
可,百里夏依然疼得幾乎要承受不來,額上臉上全都是汗。
可,二哥說過不讓她叫,她只好用力咬著唇,很用力很用力地咬著。
聽不到百里夏的叫聲,慕逍遙才安了心。
都不叫了,應該是不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