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凝淺笑了起來,有恃無恐地說:“好啊,我就讓你死個清楚明白,讓你知道真相後痛不欲生!”
她倚在桌旁,仔細欣賞著百里夏臉上神色的每一個變化。
“當初,當然不可能只是阿瑾眼花看錯,他這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連這點都看錯?”
百里夏指尖一緊,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那是為什麼?”
“因為……我給他下藥啊!我催眠了他!”
她大笑了兩聲,笑得肆意而殘忍:“知道嗎?我下藥催眠他的時候,他還在苦苦掙扎,一直在呼喚你的名字。”
“他真的很喜歡你,可惜,現在,他只會恨你!”
“因為,他不僅僅以為你將他踹下海,他在我的催眠中,甚至,以為你想殺他。”
“你……”百里夏緊緊握著拳頭,銀鎖鏈在她手中不斷顫抖:“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是又怎麼樣?你能奈我何?”
這裡是自己的地方,陸雪凝才不怕她。
“我讓人裝成你的樣子,趁他沒有病好,再次給他下藥的時候,讓那個人去刺殺他。”
“可惜,他真是痴情,明明以為你想殺他,卻對任何人都不提一句,生怕東方家的人找你尋仇。”
她從鼻子裡哼了一口氣,說起這個,就氣得要死:“想愛卻不敢愛,愚蠢的男人!”
百里夏鼻子一酸,連一顆心也酸楚了起來。
沒想到,當初,真相居然是這樣。
她一直責怪阿瑾不相信自己,卻不知,原來他一直被催眠了而不自知!
甚至,以為她要刺殺他,也不過是不願見她,從未想過找她報仇!
阿瑾,怎麼可以這麼傻。
陸雪凝盯著她的臉,看穿了她眼底的哀傷。
她笑得更加肆意:“怎麼樣?現在,是不是很心疼?是不是很想告訴他真相?”
她冷笑了兩聲,笑得花枝亂顫的:“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這麼說,當初踹我下海的人不是夏夏,而是你?”
忽然,在兩人都猝不及防之際,房門被人開啟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大步跨了進來。
他盯著陸雪凝,目光冷絕,聲音充滿了蕭殺的氣息。
“而那個不要自己的命,也要救我的人,不是你,是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