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把人家當成了女人,甚至還因為他要給四叔治病,而誤會他們倆。
“你……好,我叫……百里夏。”百里夏悶悶地回話,實在是……尷尬!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南宮栩是四叔的主治醫生,她今晚進門的時候,四叔在脫衣服……
那麼說,四叔……他受傷了?
她霍地回頭,看著輕輕摟著自己的男人,臉色頓時變了。
“你……受了傷?”伸手就要去拉他的睡袍,“為什麼會受傷?傷得重不重?”
“不礙事,小傷。”慕梟九將她小手握在掌心,不讓她亂動。
“我看看。”
“關心我?”他挑眉,“原來,你這麼在乎我。”
“我要看!”百里夏固執地盯著他,才不會被他一兩句氣話給氣得忘了正事。
見她一直堅持,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因為晚上哭過,現在還紅紅的。
這小模樣看在慕梟九眼底,立即又讓他心軟了。
終於,他放開她的手。
百里夏也立即小心翼翼地,掀開他睡袍的衣襟。
隨著睡袍往兩邊敞開,一道恐怖的刀疤立即映入她的眼簾。
那刀疤,足足有一掌長,更合怕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當初傷得很深很深。
“為什麼……”她伸出手,想要觸碰他的傷。
慕梟九卻阻止了,再一次將她小手握住:“別碰,會嚇到你。”
這話,卻讓她鼻子一酸,一下就紅了眼:“四叔……怎麼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