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夜影提醒的,不要和他鬧,鬧了對她沒有半點好處。
她努力壓下心頭的氣鬱,讓自己冷靜下來,向他走去。
“四叔,很晚了,你……還不回去休息嗎?找我……什麼事?”
“找你還能有什麼事?哪次找你不是為了做你?”
男人氣悶,只因為明顯看得出,她是壓著怒意和自己說話。
她還是對他抗拒得很,對著別人時那甜美的笑意,對他的時候是一點都沒有。
百里夏又被他的話嚇到了,下午到晚上,她的身體早已經被他折騰得不堪重負。
現在,再來的話,她會不會死在他的身下?
這男人,簡直比禽獸還要恐怖!禽獸都沒有他那麼瘋狂!
慕梟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今晚來看她,其實真的只是來看看她的。
她晚上從四海居出去後,一個人坐在花壇哭了多久,他便站在遠處看了多久。
現在想著她心情好點了,自己也好來和她說幾句話,這件事就算抹過去了。
但,很明顯她到現在還在生氣。
他也不懂哄女人,尤其還是這種剛滿十八歲的小女孩。
那些傷人的話,全都是脫口而出,根本不經大腦。
神奇的事,在這丫頭面前,冷靜全無了。
“身上髒兮兮的,陪我洗澡去。”他有點煩躁地丟下手裡的香菸,向浴室走去。
身後的百里夏卻慘白著一張臉,一臉無措。
“是不是要我抱你進去?”
慕梟九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她:“你可要想清楚,我要是抱你,那就不可能只是抱一會會。”